“唔呃——!!”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深喉…哦不,是深操,顶得差点当场缴械。

        那滚烫的宫颈口像是一张吸盘,死死地吸住了我的龟头,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让我不得不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艾米丽显然也被这一下顶到了G点,她那条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长长地挂在嘴边,唾液混合著从喉咙深处涌出的淫乱热气,在镜面上喷吐出一片暧昧的白雾。

        她的眼神迷离而狂乱,透过镜子的反射,死死地盯着那个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将她彻底贯穿的男人。

        “好深…好大…啊…要把子宫…顶坏了…哈啊…哈啊…”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榨汁机,腰肢疯狂地摆动着,每一次起落都极深极重,每一次研磨都带着要将我彻底榨干的狠劲。

        那种快感简直像是坐上了一辆失控的过山车,在最高点俯冲而下,五脏六腑都随着那疯狂的抽插而震颤。

        艾米丽那条窄小的黑色连体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像是一层第二皮肤般紧紧贴在她那充满肉欲的胴体上,随着她那电动马达般疯狂摆动的腰肢,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深痕。

        “噗嗤!噗嗤!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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