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片红肿不堪、带着细微撕裂伤口的隐秘之地暴露在空气中时,阿希莉帕的身体剧烈瑟缩,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
尾形的呼吸几不可察地窒了一瞬。
他的目光,如同被钉住般,牢牢胶着在那片狼藉之上。
这一次,那专注的审视里,清晰地掺杂了另一种东西——一种近乎笨拙的、带着薄怒的心疼。
他看到了那道新鲜的裂口,看到了周围触目惊心的红肿,看到了被过度蹂躏的脆弱肌肤。
这景象,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了他那被扭曲占有欲包裹的核心,带来一丝尖锐的不适。
这不适并非源于道德愧疚,而是源于一种……所有物被自己过度使用而受损的、混杂着烦躁和懊悔的占有者式的心疼。
他心疼的不是阿希莉帕的痛苦本身,而是心疼“他的”阿希莉帕的身体被伤到了。
他拿起温热的布巾,开始清理。
动作异常轻柔、精准,甚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小心的谨慎,仔细避开那道渗血的裂口,擦拭着周围的污秽和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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