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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杳从小算是留守儿童,爸爸从她出生起不知所踪,她妈妈把她带到三岁,便一人孤身前往港城打工,把年幼的孩子留给外婆带。

        祖孙二人相依多年,磕磕碰碰地熬着日子,外婆待她一直很好。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嗯”,声音闷闷的,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鼻音。

        齐芳一向了解寡言的孙女,在镇上读书时,受了同学欺负也一声不吭,到底才十六七岁,从小没有父母在身边,受了委屈吃了亏,回来也只会抿着嘴,什么苦都死死闷在肚子里。

        灶膛的火苗蹿起来,映着齐芳沟壑纵横的侧脸。

        她想起从港城打来的电话。

        做保姆的女儿说,这回找的主家不一样,体面,有本事,家里条件顶顶好。

        而且港城的教育资源是小镇比不了的,说什么也要把杳杳接过去,自己亲自照顾,好好抓抓她的学习。

        齐芳知道孙女在学校是个好苗子,一直窝在小镇里,也怕是要被这方寸天地给囿住了。离校的手续,前几天就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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