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喻卿的影子笼罩着她许久,最后只有一个带着甜腥味的吻落下,那带着占有欲和怒意的吻,仿佛不是在亲吻,而是在掠夺,在吞噬。
当喻卿的手指揉上那颗敏感的花核,当她因为自己的颤抖而加快动作时,阮言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压制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呜咽和颤抖都归咎于“梦境”。
结束了。
然后她听到窸窣的声响,感觉到喻卿用湿巾为她擦拭,为她穿上浴袍,甚至细致地掖好被角。
然后,是愈来愈远的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
她走了。
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到来,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再一声不吭地离开。
这到底算什么?
阮言躺在床上像一只快要溺死的鱼,急急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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