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靳家的旁系都在,这些年,他们的变化有目共睹,到了这一辈,Alpha占了百分之60%,都有着Alpha的特性,谁还会甘屈于人下。
Beta感应不到信息素的存在,但和那么多Alpha同处一室,强烈的压迫感也让靳沉鹰喘不过气。
靳屿深一死,旁系那些人再也压不住,很显然,他们是在向他示威。
靳家主家建于靳元帅的首府遗址,中心城区规划建设,首府被靳元帅的玄孙靳将军拍下。
最顶层的规格没有改动,是靳元帅的办公区域,每一任靳家掌权人也会在这里办公。
靳沉鹰坐在权利最中央的的主位上,靳老爷子去世的晚,是在靳屿深十岁时寿终正寝。
前有靳老爷子,后有靳屿深,旁系的人还算看着安分。
靳沉鹰狐假虎威,前半生过得顺遂,虽是如此,实权却从来没掌握在他手上。
从靳屿深搬离主家后,他出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也不再见客,这样蓦然出现在大众视野,才发现不过六十的靳沉鹰老得吓人。
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疲态,像一层松散的皮套戴在脸上,眼中涌动着污浊,他望向靳屿泽,满眼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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