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静静垂眸,声音中隐有一丝颤:
“我也记得……他回家总说,北方有个年轻的裴姓边将,武中有谋,不似庸流。”
她抬眼,眸光与他撞上,语气淡淡带笑:
“如今想必就是大人您了。”
他望着她许久,眼底似有情绪翻涌,却始终无言,只是长长呼出一口气,缓声说:
“天下若无变,我该与你父再议十年国策,而不是如今……在这乱世边境,见他女儿独自流离血雪之间。”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不重,却让婉儿心口一震。
两人沉默片刻。
他收回视线,抚案而坐,忽又问:“那你,今日站在我义军营中,可知我义军为何起义?使命为何?”
婉儿垂眸一笑,语气坚定:
“婉儿自幼从旁听父议政,识图、明阵、知民情,也知雍朝如今之腐,非救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