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李诗夜又忍不住去回味刚才的高潮,柳梦的惩罚,或者说是恶趣味,给了他前所未有的体验,这让他对柳梦的欲望更强烈了,如同飞蛾扑火,不死不休。

        李诗夜这样想着,却还未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开关已经被柳梦打开,一发不可收拾,在朝夕相处的情况下,他已经没有可能摆脱柳梦的控制,挣扎和抗拒反而会刺激神经,加速他的深陷,最终他必定匍匐在那个女人脚下,接受自己的命运。

        第二天李诗夜完全是被疼醒的,少男少女血气旺盛,晨勃让他的鸡巴跟贞操锁进行着消耗战,李诗夜辗转反侧不能自持,又不敢发出声音引来家里人,只能在床上打滚,摸索着自己的身体企图转移注意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思绪里不断都是她,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早上上完早课,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聊起来,他才算是放松了一些,能让鸡巴乖乖趴在囚笼里。

        死党都过来问李诗夜昨天柳梦跟他说了什么,可昨天的事怎么好见光呢!

        李诗夜只好一一搪塞过去,之后便趴在桌子上假装不舒服,企图熬过这漫长的一天。

        一节节课过去,李诗夜感觉自己渐渐习惯了带锁的感觉,只要平心静气,不起欲火,便还好受。

        除了柳梦的课,他完全不敢看柳梦的脸,只能盯着那些公式企图转移注意力。

        柳梦倒是表现得很自然,正常上课正常交流,看都没看李诗夜一眼,仿佛那少年鸡巴上的贞操锁跟自己没关系一样。

        一眨眼,已经到了下午头一节课,李诗夜给自己鼓劲,心说马上就挺过去了。

        一天下来,他反而觉得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听课比以前更专心了,没了那些心猿意马,知识被动地进入了他的大脑。

        正高兴着,突然一阵酥麻感从下体传来,进而传遍了全身,这贞操锁带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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