綦准长舒一口气,把辛年的腿放下抱着她来到床上,然后压下她的身体从后进入。
他加力甩胯插干,单腿跪在床上死死挤到逼口最里面,辛年又慢慢被操到清醒,低低呜咽,“啊……啊啊……”
“清醒了?”
“你……混蛋。”辛年虚弱骂他,綦准重力一巴掌打过去,辛年惊叫,“啊……”
“还骂吗?”如果不是綦准的声音沉,怕是要被性交时的“啪啪”声盖过去。
辛年肚子好像乱糟糟的,什么感觉都有,酸的麻的辣的爽的……她真的要到极限了。
“我不……不骂了……啊……你可……可不可以……射啊……啊。”
“叫我。”
“綦准。”
“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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