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生分啊。
四五个穿着吊带裙的女人凑过来,眼尾挑着妩媚,笑着趴在他耳边说。
“小哥哥,你这台有点冷啊。”
祁祈落着眼睑,女人刚想围着坐下,他抬手,利落的砸了一瓶香槟。
白色的泡沫混着玻璃碎渣迸溅,女人们尖叫着蹦起来,怒斥他是不是疯了。
音乐声嘈杂,他都懒的说话,对着她们做了一个“滚”的口型,摆摆手。
身后的保安立刻把人带出了他的视线范围,周遭又只剩下他一个。
祁祈也坐够了,起身离开,走进这无边际的夜。
都说他祁律师最不缺的就是女人,都说他是个最不会被情所伤的人。
可他却觉得疼,无时无刻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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