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那个情凡，叶玉商班级的第一次段考成绩出来了，理化科目的成绩没有很好耶，b之前的GARY老师，还要退步不少。」补习班的班主任，某一天主动跟顾情凡提及了这件事，表情略带忧心。
「也许是这一次自然科目的理化部分，考得b较难？」顾情凡直觉X地帮叶玉商说话。
「除了自然科目的成绩退步以外，平均的班排名，也退步了三名……虽然这可能不是单一老师、或者单一科目的锅，不过我们刚好近期换过老师，怕是所有人都会把原因归咎在此。」班主任眉头一紧。
「不过，GARY老师之前本来就是我们补习班的招牌不是？所以他有实力，也有了一点名气，才会出去自立门户……那取而代之的叶玉商，却是一个新人而已，一个资深老手与一个菜鸟新人，本来经验上就差很多，那所指导出来的学生，会有成绩表现上的差距，也很正常吧？」顾情凡继续替叶玉商说话道：「但是客观来说，叶玉商只接了GARY老师的两堂课，总时数都还不到一半而已，我觉得如果直接就把学生排名退步的原因，都归咎给叶玉商，委实不太公允。」
「喔我知道，我也没有都归咎给叶玉商啦！我只是跟你说一下这件事，也提醒你注意一下家长们的反应，还有适时给叶玉商打气一下……你不用太紧张啦！」班主任摆了摆手。
「我有很紧张吗？」顾情凡一愣。
「你好像很担心我FIRE他。」班主任回答。
「我……我不是，毕竟他是我介绍来补习班的，所以我……我b较关心……」顾情凡居然有点慌张。
「其实一次的考试而已，家长的反映不会这麽立即，但是如果连续两三次都这样，就不太行……我们虽然不是甚麽顶尖品牌，但仍然会有来自於家长的压力，他们也不是只有怪责抱怨的批评而已，更积极一点的刁钻家长啊，还会把子nV给直接转班呢！」班主任继续诉说着问题。
「你是担心之後？」顾情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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