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对方很快推过来一张小纸片:[宋元宵是义母为我起的名字。]

        义母?

        被东家用惊疑而不信任的目光偷偷打量,元宵心里那一点点不自在慢慢转变成了某种陌生的涩意,元宵形容不好自己的心情,但他知道,自己不想被东家误会。

        犹豫片刻,将左掌在柜台上摊开,元宵以指为笔,一笔一划在掌心写下自己原本的名字。

        【原骁】

        这个名字元宵自己都很陌生。

        他不能用,而义母却叫他永远不要忘记。

        现在,记得它的人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不能用的名字,他一个人便是记一辈子又如何呢?

        指尖划过掌心的嫩肉,只留下一瞬的痕迹,远比山间的雾气短暂得多。

        写完了笔画,元宵蜷住五指,他知道自己应该趁这时候观察一下东家的反应,却依旧垂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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