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她手心覆盖的皮肤一片冰凉,他垂眼看着她的手,清瘦纤长,像白玉似的隐隐泛光,掌心并不柔嫩,他感受到了她手掌处的薄茧,磨得他手腕有点痒。
“昨晚没睡好,”程鹤移开视线,“心情也不好,上不了课。”
他等着谢寻乐追问他为什么没睡好,又为什么心情不好,结果等了半天只等来一个“哦”。
谢寻乐顺着他的手滑下去握住球杆,“我们来比一场,我赢了你回去上课,你赢了我答应你一个要求。”
程鹤闻言看她一眼,“你会打台球?”
谢寻乐嗤笑一声,不咸不淡地提醒他:“你最好一个球也别输。”
两人用猜拳来决定谁先开球,谢寻乐赢了。
台上摆成三角形的彩色球被球杆冲撞得四处逃散,谢寻乐左手撑在台面架住了球杆,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露出一小片光洁的后腰。
她双唇紧抿,幽深双眼凝视着球杆尽处的白球,应该是在脑中构想台球受击后的路线。
好安静,程鹤听到了自己有几分错乱的呼吸。
——你最好一个球也别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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