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撕开包装,屈起的指节透着粉色,甲床很长,指甲修剪得工整,泛着莹润的光。
他咬了口巧克力,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小幅度地上下滚动,他的视线一瞬不错地盯着题目,乌黑发丝散乱搭在眉上,下颌线清晰流畅。
他是刚破土的春笋,鲜嫩,锋锐,带着清淡的花果香气。
要怎么把他搞到手呢?
谢寻乐在练习册用红笔写下“已阅”,翻开下一本,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方寸之间,肢体碰触在所难免。
程鹤停笔,安静地看向两人贴在一起的手肘。
一秒,两秒,三秒……她没有挪开。
师生的界限在静止中模糊,男女的概念便渐渐浮现。
程鹤似笑非笑地问:“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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