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没看过她这个样子,像一只炸毛的凶猛的小狮子。
他被这么一喊,也知道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停下是有点不太道德。
可是脚步声已经在门口停下,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门把手被拧了几圈,没拧开。
“怎么拧不开啊,”外面的男人男人喊,哐哐拍了两下门,“里面有人吗?”
程晏顶着谢寻乐幽幽的泛着杀气的眼神指了指门口,用口型示意:外面有人。
谢寻乐被情欲冲昏了头,哪儿顾得了那些,现在就是刀架到她脖子了,她也要先高潮了再去死。
小穴已经开始收缩,她自己手伸下去揉摁着肿胀的花核,腿抖得越来越厉害。
程晏左手还抓着谢寻乐的脚腕,他感受到了她的颤抖,身体先意识一步,指腹在她脚腕上摩挲几下,像是安抚。
他突然身体一僵,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下摆,黑色的短袖看不出异常,但他知道湿了一片,此刻布料湿漉漉地贴着他的小腹,带着人体的温热。
是谢寻乐刚才高潮喷出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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