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清醒中,昨晚的每一次求救,每一次失败,每一个被扭曲成淫靡呻吟的音节,都在她脑中反复回放。

        楚璃终于得出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结论:控制她的,是她脑中【求救】的意图本身。

        这个认知,像一把无形的利刃干净利落地斩断了她与外部世界所有求援的连结。

        一股比水流更加冰冷的寒意,从她的尾椎骨升起,缓缓爬上脊柱,最终盘踞在她的后脑。

        少女不再颤抖,身体在极致的愤怒与屈辱中,反而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冲击地面的哗哗声,而她的内心却是一片死寂的旷野。

        既然无法向外呼喊,那所有的挣扎都只会变成一场取悦于人的淫靡表演。

        既然反抗的意图只会引来更深层的快感惩罚,那么唯一的道路,便只剩下……。

        一个念头如同在冰封的湖面下悄然滋长的藤蔓,迅速地缠绕住她的心脏。

        楚璃关上了冰冷的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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