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Drowsy频繁地捧药水及纱布出现在Charles的视线当中。

        由于水疗中心引起的风波太大,所有黑帮活动都被警方严密地监控着,医院也因此被列入重点观察对象。

        除此之外,Charles老早就被熟人盯上,更不可能随便进出医院。

        爆炸引起的灼伤基本上是全身性的,这也导致了Charles恢复的速度特别缓慢。

        他蓦地想起幼年受伤的事,只不过现在陪伴他的对象变成了对家的长子Drowsy,这让Charles非常难以适应,但Drowsy似乎很擅长处理这些。

        除了生理上照顾,他似乎有意无意地给尽了Charles面子,如果撇除他老是在上药时乱摸这件事。

        就像现在,为了更方便上药,他光裸着全身,并以棉被盖住下半部分,明明Charles记得自己的臀部没什么痛意,但Drowsy却总在那处逗留许久。

        有时是指尖,那会像羽毛挠人一样痒;有时是指腹,那就会阵阵热度就会从那处一路扩散至四肢百骇。

        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掀起那股奇怪的热潮,Charles忍不住咬了咬牙,回过头怒视了Drowsy一眼,“真是谢了Drowsy,我可不记得那里有伤到。”

        被遏止后的Drowsy只是耸了耸肩,一副我才没做什么的表情,笑盈盈地说:“你怎么能确定?这个位子你也看不见吧?”

        Charles被这番话堵得无法回应,只是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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