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电梯的时候,男人忽而低声开口,“对不起。”

        “我昨天……太用力了,弄痛你了。”

        虞繁赶紧说,“不,跟你没关系,可能……可能是那个药汁的事,我没怪你。”严与温柔的笑了一下,“小虞不怪我就好,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虞繁脑袋嗡嗡的。

        什么意思?

        好饭只能吃一顿吗?

        虞繁像霜打的茄子,被男人一路从公司抱出来塞进车里,她蔫蔫的,头抵在车窗上,眼睛里好像一丝神采都没有了。

        车厢内有些昏暗,严与一时没有注意到。

        他手上握着方向盘,在思索另一件事。

        “小虞,所以你今天,只是来给我送药膳的?”

        一听见这话,虞繁又想起之前在办公室严与乱七八糟说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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