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答应,自己这个烂人,干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他没法给这个女孩许一个安稳的未来。
小玲见他不吭声,也不追问,只是剥了颗糖塞到他嘴里,草莓味的甜腻在舌尖化开:“没关系,我等你想清楚。”?
大兵嚼着糖,心里却像塞了团麻。
昨晚VIP包厢里,他撞见客人在茶几底下吸食一种没见过的白粉,边上还有几个空的粉色胶囊,锡纸烧出的焦味混着甜味。
他跟孙三爷汇报时,对方只是冷淡的回应道:“把人请出去就行,别声张,影响生意。”?
“对了,”小玲突然想起什么,“昨晚你巡逻的时候,是不是跟客人吵架了?”?
“没什么。”大兵含糊地应着,不想让她担心。他掏出手机看了眼,发小金春日发来消息:“明晚老地方喝一杯?”?
金春日海外留学回来现在是静海高中的英语老师,西装革履地站在讲台上,跟他这个在会所当保安的,早已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每隔一段时间,两人还是会约在巷尾的酒吧,就着花生米喝着啤酒,说说小时候的事。?
“老地方见”大兵回了消息,抬头看见小玲正对着镜子化妆,她其实才二十岁,本该是在校园里读书的年纪,却在这里过早地学会了察言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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