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便把她吊起来,继续打,拍子的温度才降下堪堪一半罢了。
这已经持续不断地打屁股打了三天了,打屁股的快乐完全变成了极端的痛苦。
第四天的时候,毕琪来了,她拉着刘恒的手,低声请求道:“主人,算了,琪奴原谅她了,您别罚了,她要不行了。”
“放屁,滚蛋,不知哪来的野鸟!”夫涵被打的心态崩溃,本性也暴露无遗,哭喊着对着毕琪大骂,“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
刘恒眉头一挑,拍子更重了数分,夫涵的大屁股被打的肥大了一圈,上面的红肿看上去就触目惊心。
毕琪本就是个暴脾气,被她这么一说,差点压不住火,但她依然拉着刘恒的手,跪到地上说道:“贱畜等人都是主人的奴兽,要罚还是一起罚吧。”
魃娉和薄曼也悄悄地过来,跪在地上一起请求着。
“看到了吗?”刘恒踢了一脚夫涵的蛋蛋和鸡巴,挑着眉头问道。
“看到了,主人……”夫涵痛的一哆嗦,淡淡的精液已经是丝状了,不停地往下滴。
她虽然又贱又骚,心术不正,但终究是在族中长大的年轻人,知道什么是好,心下也有几分感动。
“那就一起上吧。”刘恒大手一挥,三奴都被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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