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晃得像要散架。随着爸爸整根拔出,龟头上白色的淫液竟有点惹眼,然后又慢慢推进去,很顺,很滑,妈妈的呻吟断断续续,像哭又像笑。
“嗯,嗯,嗯,继续,戳到里面去了,老公”
“嗯,嗯,好喜欢,继续戳我”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淌下来,到胸口。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烫卷的发尾黏在脸上,增添了一分迷离。
嘴唇微张,“嗯嗯…老适意额…深一点,我喜欢”。爸爸的表情甚至有点扭曲,低吼:“就这么操你,哪能都操不够!”妈妈睁开眼,看着爸,声音沙哑:“对的,操我,操我,老公,喜欢被你弄。“
“说,被我操”“被你操,老公”
“操我舒服伐?我下面水多伐?”爸爸没回答,呱唧呱唧,鸡巴进出了好几次,才说:”多的,每次都很多,册那,外面滑,里面紧,我以为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么舒服”
“那就一直操我,操不够,好伐,啊,啊,啊老公”
“骚老婆,就操你一个,你就让我操,好伐?”
“是的呀,就给你操,不然还有谁,神经病!”妈妈说着,双腿更缠紧爸爸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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