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时候我就藏在院子外面的墙后,等爷爷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我再马上溜回院子里,然后摸索着从楼梯上去,爷爷在二楼走廊上,脚步放慢了,不知道是不是怕吵醒妈妈,等他走到爸妈房间门口,停了下来,门虚掩着,爷爷有点紧张,搓了下衣服,然后转头看了眼院子,又看了眼外面的小路,再看回屋内,不知道是不是看到妈妈还在睡觉,不忍心去吵她,于是转身,我看到立马躲回楼梯准备撤离,但是过了几秒也没听见脚步声,我犹豫了会儿,再探头去看。

        可是走廊里哪里还有爷爷的身影?人不见了。

        我有点懵,不过随即想到,那自然是进爸妈房间里去了,于是自己壮了壮胆,贴着走廊一步步往爸妈房间走过去,眼看快到了,门还是虚掩着,似乎是爷爷进去了之后又反手把门带上了一些,和刚才时候一样。

        爷爷离床一米处站着,因为屋内开着空调,还是很暖和的,妈妈穿着冬天的睡衣,粉白色的,是两件式的,这会儿身体盖在被子里,两条腿调皮地伸了出来。

        妈妈睡得正香,脸颊泛着微红,像是熟透的蜜桃,嘴唇微张,润唇膏残留的亮泽在晨光下闪着光,睫毛轻轻颤动,像在梦里藏着秘密。

        睡裤被她蹬到膝盖,露出两条白嫩的小腿,皮肤滑得像刚剥壳的荔枝,泛着柔光。

        脚趾纤细,涂着粉色指甲油,亮晶晶的,像十颗小樱桃,在被子边上翘着,微微蜷缩,透着股说不出的勾人。

        爷爷站在床边,眼睛直勾勾盯着妈妈的腿,喉咙里“咕”地咽了口唾沫,眼神像被钉住似的,挪不开。

        两条白腿在晨光下晃眼,脚趾的粉色指甲油闪着光,像在勾他的魂。

        他手不自觉地伸向裤裆,隔着布料揉了揉,鸡巴已经硬得顶起一块,隔着裤子像要爆开了。

        他慢慢蹲下,脸凑近妈妈的小腿,鼻尖几乎要碰到皮肤,呼吸粗得像拉风箱,空气里混着妈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被窝的暖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