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上半身像雕塑,纹丝不动,眼睛还死盯着正前方,我知道那个窗台正对着的就是爸妈的床,他的手在前后撸着,不紧不慢,龟头越来越血红,甚至有点黑,像在叫嚣着。
不一会儿,龟头渗出点透明液体,亮晶晶的,爷爷用手指抹了抹,涂在鸡巴上润滑,继续撸,逐渐鼻息的喘气粗得像在拉风箱,但还是压着嗓子,怕吵醒妈妈。
我弯腰站趴在门口,腿有点软,就这么看着爷爷撸了七八分钟,尿意憋得不行,也不知道他还要多久才射。
突然,楼下的公鸡扯着嗓子叫了一声,划破了这清晨的安宁。
爷爷听到鸡叫身子一抖,吓得手立马停了,慌忙把裤子拉上去,鸡巴还硬邦邦的却被塞了回去,顶得裤子还是鼓囊囊的。
他三步并两步回了自己房间,门轻轻关上,过了一会儿又走出来,换了条长裤,脚步急促地下了楼,拖鞋啪嗒啪嗒响。
我松了口气,慢慢走到窗台,朝爸妈房间里看去。
果然,妈妈在床上躺着,还沉醉在梦乡里。
妈妈这时是侧睡着,头发散乱,盖住了半边脸,睡裙卷到腰上,堪堪遮住上半身。
但是乳房下半部分露出来,圆圆的两个球,因侧睡的关系互相挤压着,一只压在床上变了形,另一只鼓鼓的叠在另一只奶子上面,娇嫩的乳晕下半部隐约可见。
内裤紧贴着下身,阴部鼓鼓的,侧边露出几根黑乎乎的阴毛,隔着内裤还有点阴唇的轮廓,粉红色的肉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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