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皱眉,“划伤?严重伐?咋弄的?”
妈妈声音有点犹豫,“不严重,估计树枝什么划到了,我后来帮他擦了擦身,换了纱布。”
爸爸眯着眼,语气带点试探,“擦身?没啥其他的吧?”
妈妈懂他意思,又瞟了后座的我一眼,含糊道,“就擦身呀,国强,你想啥呢?”她扑哧一笑,“就知道你整天想这些,我帮阿爸擦得很正经的。”
爸爸哼了一声,“他不是之前硬得跟啥似的?你们咋擦的?”
妈妈脸微红,笑了出来,“哎哟,十三点伐,我就帮他这么擦几下,先是大腿,再有么大腿根也擦擦,可能有几下么碰到了他的那个地方。”她说到大腿根的时候故意放低了声音,说完自己也笑了几下。
爸爸愣了下,“啊,然后呢?”
“然后啥然后,然后么可能阿爸有点小激动,摒伐牢,放了空枪了!”妈妈嗔道,“哎哟,开车看路啦,你这个人真的是!”
爸爸哈哈一笑,眼神有点怪,看了妈妈一眼,继续开车,我全程低头,假装没听见,手指攥得更紧,装作看窗外的田野。
外面的梧桐树一棵棵飞速往后跑着,而这几天的画面也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飞速飘过,不知道妈妈会告诉爸爸多少事情,而爸爸又能接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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