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传来的枪声愈演愈烈,时间不等人,周寅坤松开夏夏的手,把自己黑色西服外套披在她身上,遮住纯白色的睡衣,“兔,在这儿等我,很快。”

        夏夏知道,他大概是要先发制人,否则就会很被动,在比崂山时周寅坤的作战能力她见过,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可回想起在俄罗斯他中枪的情景,心里又泛起了嘀咕,“很快,是多久?”

        “怎么?怕我回不来?”,周寅坤睨着她闪躲的眼睛,手里理着枪,伴着声咔嗒脆响迅速上膛。

        见她话在嘴边要说不说的,黑暗中那双灵动的眸子里依然有光,多少透着点儿不舍,想看他又不敢看,也不懂在扭捏什么。

        “你这什么眼神?搞得像以后见不着了似的”,周寅坤停了动作,“周夏夏,有什么就说,再不说我走了?”

        夏夏并没打算对他说什么好听的话,也没想给他什么好脸色,毕竟之前的那些事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思绪就像打了结的线团怎么解都解不开,她抿了抿唇,声音小的快要听不见了,还是吞吐的说,“那你,注意安全。”

        没来得及反应,白皙纤细的手就被周寅坤拉过去,也不知会一声,夏夏腕子上便多了串久违的佛珠,他拉着她的手,摩挲着光滑细腻的菩提珠子,“不准摘,再扯坏你自己来修。”

        一时间记忆在脑子里倒带,这里很黑,逃离戈贡村那晚也很黑,当时她撕心裂肺的吼着他,还甩了他两个耳光,也难解心头的怒火,以为就此两人能断了,可周寅坤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再一次出现在她面前,其实自己也很奇怪,在他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以后,竟还自私的、难以克制的,希望他能活着。

        见她沉默未语,男人燥热的手轻轻抚弄两下夏夏圆挺的孕肚,凑过身来,浅吻了她敏感的耳垂,轻声道了句,“乖乖等我。”

        “林城,把人照看好,听我指令行动”。

        周寅坤一袭黑衣,单手将M16A4突击步枪往身上一挎,毫不犹豫的下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