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中心城区的蔷薇剧院觥筹交错,来往的贵族女士衣香鬓影。

        大公在剧院顶楼的最佳观赏包厢落座,前不久的节点枢纽毁坏并没有影响他太多心情,甚至北境持久无法推进的焦灼战线也并让他的眉头多增加一丝皱纹。

        恰恰相反,他气定神闲地照常出门猎艳,像去高定手工坊采购洋娃娃一样的的少女。

        今日蔷薇剧院重演剧作家荷马《伊利亚特》的名篇《普里阿摩斯求尸》,这不是大众口味的流行剧本,然而恰好是罗慕路斯偏爱的那一类型。

        战争、父亲、英雄与人性。

        每一个主题都刚好踩在令他阴茎勃起的脑神经上。

        包厢内,朱迪孺慕地跪地依偎在他膝上,娇嫩的脸颊轻轻地蹭了他的膝头。

        西装面料挺阔,剐蹭她的侧颊软肉;而皮革柔软塑形却坚挺,她双腿夹在他的皮鞋尖头来回磨。

        下方传来音色低沉的老年主演的台词,音量不高却使用高超发声技巧让低声的悲鸣冲荡在剧院的穹顶和四角。

        “我不是来求和的,也不是来乞怜的。”

        普里阿摩斯的主演俯身垂首,他衣衫褴褛,胡须凌乱,双手拢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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