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心的人帮他安排相亲。

        好几个女的一看苏贤是“毛子”模样,赶忙抬屁股走人,直到这天,来了一个身穿补丁摞补丁、留短发、瘦得像纸片的姑娘。

        “她家几代全是贫农,绝对根红苗正。”热心人对苏贤说,“家里钱少没法打扮,才这模样的。她愿意跟你。”

        刚开始苏贤以为,她愿意跟自己是思想开明。

        随着时间推移,苏贤发现,生父早亡、生母残疾的她和自己结婚,纯粹是为了拿走自己工资,养活她的弟弟妹妹们。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苏贤被她的斤斤计较,以及无理取闹搞得要崩溃,然而有官职的他不能离婚,因为影响不好。

        一团和气渐渐演变成兵戎相见,发生口角是家常便饭。最坏的场面,也不过是摔盆砸碗,饭桌被掀。

        将就吧,再将就吧,苏贤这样告诉自己。于是,他将就几十年,本来心里苦,却也成麻木。

        呼啸的争吵声还在继续,苏云鹤不堪忍受,本想张嘴喊停,却看到那白与黑的蝴蝶,突然迎风狂舞,模糊了她的视线。

        当苏云鹤的视线恢复清晰的时候,竟然看到,自己的面前,又出现了那条老街。

        漂亮的女人迎着夕阳走来,在小商店的门前站定:“我的孩子呢?我回来要我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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