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是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回到家,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跟妈妈说,我不想上学了,妈妈嫌我不思进取,揪我的耳朵,骂了我一顿。”

        “我妈妈陈莉让我好好学习,别早恋,如果让她得知我早恋她会打断我的腿,我怎么敢早恋呢?我失去了爱人的资格。”

        魏默手掌冰凉,他牵住她的手,很艰难的吞咽口水:“和我在一起,我不会任由别人欺负你。”

        魏砡凉飕飕瞅他:“就你这弱不禁风的,咱俩在一起确定不是我保护你?”

        魏默脸红害羞,突然听到她惆怅的发问:“如果一个人丧失了肉体的纯洁度会怎么样?”

        魏默不假思索,坦言道:“女人的纯洁度不是由子宫决定的,有些人她少时被坏人猥亵性侵,丢了处女身份,难道她们就活该脏吗?”

        他是那么的一本正经,替她捋顺男女差异,“没关系,一层膜罢了。”

        魏砡许是醉了,她格外享受他这番,为接下来的男女性爱做的荒诞且病态的解释,那么的伪君子。

        她看向前方落日斜阳,目光冷然。

        “魏默,我们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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