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驶向市中心一家高档会所，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地方和上次跟踪他们会面时一样，都是专门用来接待商务宴请的地方。
门口停满了豪车，侍应生忙碌地迎送宾客，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
他们走进一个宽敞的包间，落地窗透出暖黄的灯光，里面暂时还没什么人。
后面几十分钟陆续来了不少人，气氛很快就热络起来了，老公站在门口，依次与来宾握手寒暄，主动迎接。
而苏总站在他身后，优雅地点头微笑，老公像是她的代言人，气场也隐隐压过所有人。
一切看起来都像标准的商务场合，没有任何异常。我藏在包间外透过小窗观察着，试图找到突破口。
饭中时，包间门开了，两个男人走了出来。
一个年长，头发花白，西装笔挺，步伐沉稳；另一个年轻，像是助手，穿着简洁的衬衫，手里拿着文件夹。
他们径直走向卫生间，我心头一动，说不定能知道些什么，便悄悄跟了上去。
卫生间的水声掩盖了他们的低语，我站在门口，竖起耳朵，努力捕捉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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