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蔫正欲上前搭救,却被妈妈乱抓的玉手一把攥住裤裆处顶起的粗大老鸡巴,握了个结结实实。

        “你!”

        “嘶啦~”

        妈妈的掌心猛地抵上一根烙铁般滚烫的大肉棒,指尖一颤,五指本能地圈紧那截粗壮的棒身,赫然发现这老家伙的鸡巴粗得惊人,一只手竟无法完全握住,更可怕的是它坚硬如铁,竟稳住了她下坠的身体。

        黄老蔫那根粗大骇人的老鸡巴惊得妈妈柔荑慌乱松开,又蓦然攥紧,葱白指尖勾着黄老蔫的裤腰,顺着下落的势头猛扯,单薄的下人常服裆部布料“嘶啦”一声崩开寸长的豁口。

        “嘶嘶~疼……呜呜……”

        妈妈的玉手攥着黄老蔫裤裆处的破布,重重摔在泳池边的马赛克地砖上,沉甸甸的大奶球淫荡乱颤时,五根染着玫瑰红美甲的玉指剐过那根表面疙疙瘩瘩、犹如裹了蛤蟆皮的棒身,疼得老家伙压着破锣嗓子倒吸冷气。

        夏夜的泳池在月色下泛着粼粼波光,妈妈雪白的小手猛地揪住黄老蔫褪色的裤裆破布,“嗤啦”一声布料撕开,娇躯“啪嚓”摔在蓝白相间的马赛克地砖上。

        五根玫瑰红指甲蹭过那根布满糙疙瘩的坚硬大鸡巴,椭圆细长的指甲刮过粗长的棒身,黄老蔫佝偻着虾米腰直抽凉气,一双浑浊的眼珠子瞪得比屋顶的明月还亮。

        月光淌过妈妈绸缎般的玫红泳衣,紧绷的三角区勒出两瓣熟透的阴阜肉瓣,黄老蔫滚烫的视线正黏在那道若隐若现、骆驼趾般的紧致屄缝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