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那天晚上，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
许年坐在沙发上看资料，听见开门声，抬起头。“回来了？”
姜晚意站在玄关，没有换鞋，也没有往里走。她安静地看着眼前的人。
“怎麽了？”
“许年，我们离婚吧。”
客厅忽然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时钟还在滴答作响。
许年靠进沙发里，沉默了很长时间，才低声开口。“是因为那个nV孩吗？”
“不是。”姜晚意说，话出口後却没有再接下去。
客厅再次陷入沉默。
“不全是。”她最终说，垂着眼。
沈南栀不是原因，却是那束照进来的光，让她终於看见自己的人生已经暗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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