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妾知道陛下日理万机,不该来叨扰……可、可贱妾这对奶子……已经涨了整整半个月了,太医每日、每日还煎催乳的汤药来……贱妾不敢不喝,喝了更涨,涨得寝食难安……”
她抽噎着,跪着的双腿也抖得像筛糠,股间那两瓣肥白浑圆的臀肉跟着一颤一颤。
她的亵裤早在进门时就褪到了膝弯,此刻光着两条修长的腿跪在那儿,腿根处那丛稀疏的软绒被渗出蜜穴的淫水润得湿漉漉,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潘淑抬起头,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泪光,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不停颤抖着,那张脸确实生得极美,“江东绝色”四字并非虚言,即便此刻泪涕横流、狼狈不堪,眉目之间仍旧透着一股勾人的娇媚。
“陛下,贱妾知道,贱妾是罪人……贱妾不敢,不敢自己取下来……只求陛下开恩,让贱妾泄掉一点点出来,一点点就好,贱妾奶子实在是胀得快要炸了……”
她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一边说一边又磕起头来,额头碰在石板上咚咚作响。
曹芳坐在御案后面,手里还捏着一卷摊开的奏表,他的目光从竹简上移过来,落在潘淑赤裸的胴体上,又落在她那对胀得吓人的巨乳和从乳塞缝隙里不停渗出的浅黄色乳汁上,愣了一瞬。
事实上他并非有意折磨潘淑这么久,那天替潘淑戴上乳塞和乳夹大概是在正月初,潘淑才生完没两天,他记得自己动手的时候她一直在发抖。
当时想着过几天就给她取下来,让她给沐儿哺乳以分担母后的喂奶压力,没想到之后一直惦记着伐蜀之战的上表和朝堂上的烦心事,竟把这件事忘了个干净。
后宫那么多女人轮番在他生活里转,竟没有一个人提醒他,潘淑在偏院里每天被催乳汤药灌着、被乳塞堵着奶水生生折磨了大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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