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猛烈撞击孙寒华的骚穴,一边享受着身后孙鲁班的侍奉,舌头在菊穴与精囊间来回游走,像一条湿热的小蛇在最隐秘处挑逗;前面孙鲁育的唇舌则把孙寒华的乳尖玩得又红又肿,乳肉被揉捏得溢出指缝。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狠贯穿,龟头撞得子宫口发麻,穴肉被操得外翻,淫水喷溅如泉,溅得曹芳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滑。

        孙寒华被吊缚着完全无法逃避曹芳的粗暴肏干,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每一次后撞都让自己的肥美臀瓣主动向后迎上曹芳的撞击,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肉击声。

        吊在梁上的双臂被丝带勒得发白,雪白的玉体剧烈颤抖,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哭喊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极致的快感与臣服:“贱奴的骚穴要被主人干穿了……啊啊啊~好深……子宫都要被撞开了……贱奴、贱奴要被主人操成只会高潮的母狗了……哈啊~啊啊啊——!主人再深一点~把贱奴的子宫……肏成你的形状吧!”

        孙寒华被丝带高高吊缚、玉体前倾被后入的淫靡姿态,曹芳骑跨在她挺翘蜜臀上猛烈抽插的霸道身影,孙鲁班蹲在身后脸埋股间卖力舔穴的顺从模样,舌尖在菊穴里进进出出,孙鲁育跪在前方托乳吮吸的温柔却下流的动作,乳尖在唇间被拉扯得变形。

        四人的身影在昏黄暧昧的烛光下重叠在一起的肉欲画面让空气都变得黏腻而灼热,淫声浪语此起彼伏,夹杂着湿滑的“咕啾咕啾”水声、乳肉被揉捏的“啪啪”响、囊袋拍打淫唇的闷响,以及孙寒华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的哭喊与呻吟。

        曹芳低吼着加快节奏,腰身愈发狂暴耸动,肉棒一次次将孙寒华的骚穴撞得淫汁四溅,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龟头。

        他一边享受着孙寒华淫穴的夹含侍奉,一边感受着孙鲁班舌尖在菊穴里的探弄带来的酥麻刺激,孙鲁班的舌尖每一次探入菊穴,都让他下腹一紧,孙鲁育对乳尖的吮咬则让孙寒华的穴肉死死绞紧肉棒。

        征服三姐妹的快意直冲脑门,粗喘着命令:“叫大声点,骚货!”

        孙寒华泪水横流,支撑着自己和曹芳两个人重量的双腿剧烈颤抖,淫穴却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哭喊得更加破碎而淫荡:“主人……贱奴要被操坏了……啊啊啊~我们姐妹都是主人的性奴母狗……永远、永远只给主人的肉棒肏……哈啊啊啊——!主人……射进来!把贱奴的骚子宫灌满主人的浓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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