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轶趁势欺身而上,长剑一横,剑锋抵住孙寒华的后颈,左手同时扣住她另一只手臂,反剪到身后逼得她跪倒在地。

        曹轶膝盖顶在她腰窝,力道沉稳却不伤人,孙寒华被迫用疼痛的右手撑在地上分担上半身的重量,整个人被压得动弹不得。

        曹芳站直身子,胸口微微起伏,刚才那一脚踢得他腿骨隐隐发麻,却顾不得这些,目光扫过倒翻的桌案,以及洒在地上的母后专门为他准备的乳汁,而后死死盯着孙寒华。

        “绑起来。”曹芳声音冷厉,带着一丝余悸未消的怒意。

        禁军士卒涌入,几人上前用麻绳将孙寒华双手反绑,绳索勒进她白皙的腕间,她没有挣扎,只是低垂着头,乌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纱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曼妙却此刻脆弱的曲线。

        孙鲁班站在一旁,脸色煞白,泪水无声滑落。

        她张了张嘴,本想庆贺曹芳劫后余生,却又好像有块大石头堵在心口,闷闷的,终究发不出声来。

        她的目光落在孙寒华被绑住的双手上,那双手曾是她儿时牵着嬉戏的手,如今却被麻绳粗暴地捆缚,绳结勒进皮肉,渗出丝丝红痕。

        曹芳转头看向孙鲁班,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疲惫:“大虎……你做得对。”

        孙鲁班猛地跪下,泪水砸在地上,声音哽咽:“陛下……奴家……奴家对不起妹妹……可奴家不能……不能让您有危险……只是求您不要折磨她……”她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肩头颤抖,纱裙下的娇躯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可怜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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