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长芸一手托扶着曹芳的蛋囊精睾,掌心细细揉搓按摩,几根纤指则箍着依旧硬挺的肉茎棍身上下撸动推挤,娇媚玉体微微前倾,另一只手则不得不留在腹底,托着日益沉重的孕肚,分开的双腿间,骚穴口沾满淫靡的水珠,好似清晨草地上的夜露,淫壶中积累的精液与淫汁一道泄出,在跪着的双腿间形成一个小小的水塘。

        这是仲长芸与羊徽瑜约定好的,今日羊徽瑜更衣只能尝到一口精汤,而仲长芸则可以享受曹芳的晨精内射与龙根清洁,到了明日则需要轮班了。

        突然屋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后苏铄尖细的声音响起:“陛下,骁骑将军曹婴求见。”

        “姑母来了,看来事情办成了。”曹芳心情大好,转身捏了把羊徽瑜软腻的乳肉,“羊夫人,多亏了你的情报,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妯娌二人就可以一起服侍朕了。”

        “嗯啊~能服侍陛下是元姬妹妹的福气~”羊徽瑜扬起小脸,水汪汪的眸子盈盈地看着曹芳娇声道。

        或许是感受到了竞争压力,身下的仲长芸抱着曹芳的一条腿,拉着他上好绸缎的裤腿,抬头看向他喜笑颜开:“芸奴便提前恭喜主人又收服一条母狗~”

        说着,仲长芸扭了扭丰腴的孕体,捧着沉甸甸的孕腹站起身,眼中带着一丝幽怨地说道:“只是芸奴身子愈发重了,只怕服侍得主人不满,又来了新人,免不得遭主人厌弃……”

        “少贫嘴,芸奴身上有别人都比不了的东西,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自然少不了宠爱。”曹芳笑着抓住仲长芸递送过来的孕乳,含住颜色略显深色的乳尖美滋滋地喝了口早餐奶。

        或许是差点被桓范打死的经历,让仲长芸的内心极度敏感,生怕被曹芳抛弃,就像当初被桓范无情放弃那般,所以她格外在乎曹芳的一举一动,哪怕只是无意间的一句话,也可能激起这个可怜女人的不安全感。

        以至于经常想些有的没的,让曹芳颇为烦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