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招儿?
他是骗我的?
我停止了挣扎,连眼泪都忘了往下流。
“非要让我心疼死了你才肯多看我一眼是吧?”他一脸挫败兼无奈,用稍有些粗砺的指腹揩去了我脸上的泪痕。
“明明是你自个儿作!”说着,我鼻子一酸,又想落泪。
“是是是,我作,我矫情。我他妈就不该乱吃醋,不该胡思乱想,行了吧?”傅唐逸在我面前抹了一把脸,认输的样子真真是跌份儿到了家。
泪眼朦胧的我一下子被他这句话给震醒了。
我这才意识到我们两个人此时男上女下的姿势是有多暧昧。
虽然我和他不知在床上打滚过多少回,但那也仅限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现在,关心意还在看着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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