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唐逸当即冷着一张脸,说:“所以你要告诉我pu你去到烂了,都是陪着他上课去的?”
不得不说以他的智商,举一反三的能力实在太强。
我点了点头不敢再说话,而傅唐逸则是眼睛一闭——佯装休息,哪还有初来时在飞机上与我蜜里调油的亲热?
我在心里默默地叹气。
好在与小姨见面时,他恢复了在人前王者的姿态,彷佛在我面前的闹气只是一个假象。
对我小姨,他拿出了三分热情,七分有礼。
即使加上山姆大叔,在场的也就我们四个人,可场面的主导权似乎都握在他的手上,派车、吃饭,一套程序下来都只是他打一个电话的事儿。
趁着傅唐逸去趟洗手间的空儿,小姨拉着我,同我耳语,“天啦撸,秋凉,啾啾的亲爹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本来我还想给他点颜色瞧瞧,可我发现不行啊,这气场强大的,他像是那种抬抬手指就能把咱们压死的人!”
我笑了笑,心里暗说,人家何止是气场慑人?
人家家庭背景吓人,自个儿又牛b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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