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的一声,这跳跃性也太大了吧?不就点首歌,还要我到影音室溜达一圈再回来干啥?
可当我从影音室溜达完,再回到客厅面对傅唐逸时,我整个心都虚了……
“傅唐逸,那个录音棚你什么时候弄的呀?”这回,我说话的语气都软了下来。
尽管平时我只是在心情极好的时候会哼上几首歌,可当我真正看到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录音棚时,我还是被撼动了。
而让我深深撼动的男人,正是我前几个小时还烦他烦得不行的金主——傅唐逸。
“你上学的时候。”似乎挺满意我的态度,傅唐逸跟我说话的时候也总算是带了点笑意。
可我回别墅的时候没见到有工作人员啊。
该不会是……我的心有点乱了,我甩开了脚上的家居鞋,钻上沙发和傅唐逸并躺在一块儿,“傅唐逸,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做你的情妇啊?”我清晰的记得,上辈子的傅唐逸用一种鄙夷的口气对我说过这么一段话:养一个情妇还不如养一条狗,养一条狗在主人落难时还能嚎几声,养情妇?
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说的还不都是那些临走还啐你一口的白眼儿狼。
傅唐逸往宽大的沙发内挪了挪,手臂一收,把我揽到他的胸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你,比你技术好、嘴巴又甜、每天巴巴着就等我宠爱的女人明明多了去了,我却非得留一个你给自己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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