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她几乎羞哭出来,无论哪个决定,自己都没脸见人。
昨晚小屋,还是黑灯瞎火的,现在青天白日,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哪个不行?”
“不去他身边。”
“那裤子……”龙以明低头望着熟悉的长裤,这条昨晚还是被他哄着脱掉的。
“你帮我开个缝隙,我不会。”
“好。”
随着布料撕裂声,白降也不知道这男人用了什么方法,裤子和内裤整整齐齐切开了一个大开口,往下一瞧,嫩户全部暴露,脑子一阵阵的眩晕。
“这是怎么了?”文远很是关切客厅里的任何动静。
“没事,衣服勾到扣子上了,小问题。”
“那就好,幸好不是所有区都封了,衣服还是能买上。”厨房里的文远,开始起锅烧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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