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全是白小姐流进来的汗水。”龙以明挺送几下下身,纸巾彻底报废。

        是她的水?

        白降抿唇,分不清男人话真话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根东西很大,插进她的穴里,一定可以让她爽坏。

        明明没有挨操的记忆,但骨子里都传达着想要跟这根大鸡巴,插在一起,疯狂干上一场的愿望。

        她压抑着,忍耐着,生怕自己成为荡妇那样的下流女人,看到鸡巴就走不动道。

        屋内一时无话,两人的聚焦点都在对方身上,小手揉着揉着,那内裤移了位,黑色的耻毛露出,他们之间的体温逐渐腾升。

        越擦水,两人的内裤都越湿。

        首先掌根碰到了赤红的肉柱,继而是手心,男人性器暴露的面积趋于扩大,没花多少功夫,一整根硬圆的大铁杵,弹到了她的面前。

        马眼刮坠的液体,有几滴甩到朱红唇边,白降舌头本能一舔,尝了微咸的口感,嫩手下意识握住坚硬的龟头,一捏,硬中带软,可左右微曲,十分有韧性。

        龙以明喉咙里,低吟作响,左腿伸到女人的腿心,用小腿骨前后摩擦嫩户,成功磨出一连串的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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