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半身后仰,手臂撑在身体后方,大大咧咧暴露着鼓胀的性器,让高耸的鼓包强势闯入女人的视线,抬抬下巴说:“你看,湿了一大块,都是你的汗水。”
“对,对不起。”白降直面年轻健壮的男体,骚软的身子比被抱着时,还要不堪,他们双腿都彼此大开,湿痒的阴户正对雄性器物,无形中仿佛有一张嘴吹拂着她的花口,痒透了,空虚寂寞坏了。
想拉开自己内裤,坐上去,里面的男根一定很大。想把小骚穴套上去,尽情摇摆,想着想着,媚肉酸到了新一层高度。
“不能光说对不起,上次没来得及,现在白小姐不拿点纸巾帮我擦擦干?”
“好。”
不知道得了什么失心疯,白降在自己应完之后,脑内疯狂跳脚。
不不不,不是,拿纸巾擦……男人下体,不不不太合适……
但,眼睛却怎么用意志挪,都没从一大鼓的山包上挪开,自己双腿还搁在他的膝盖上。
这时候肢体既接触又远离,好比藕断丝连,纠缠不清。
嘴上应下,她在男人的视线和男体勃大的勾引下,抽了两张纸巾,盖上他的性器,哆嗦的手指轻轻一压,瞬间被热得弹开。
“别怕,我又不吃你。”说是这样说,但龙以明那虎视眈眈的眼神,活脱脱宛如吃人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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