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反抗,红肿的阴蒂又被重重一抽,疼麻麻的,导入花穴,使得肉壁收缩,把大鸡巴触手夹得更牢固。
湿漉的骚逼非常好操,淫水充沛,一下抵达花心的触手,冒着丝丝凉意,让周遭的骚肉臣服,缓缓抽出,重重撞上宫口。
这一撞不要紧,抵达深处的冰透,似乎一下从阴道撞上了她的心房,激发出她的渴望,对触手的渴望,也是对被奸淫的渴望。
“啊~”,她后仰身躯,被触手们重重包围接住,身上爬满蠕动的东西,吸附在肉躯的小吸盘,每一处都吸得她快感连连。
“嗯~,不,不要干进来,啊啊~,人家有老公的,我结婚了,啊啊~~,不,不要强奸我,啊哈~~”
白降被顶得浪叫,骨子深处的骚浪被勾出,这种道德的背叛,令她的神经在隐隐亢奋,自己似乎被操坏了,频频顶撞上花宫的触手鸡巴,顶得好深。
“啊~啊~,被顶酥了,不不要,不能被大鸡巴强奸,啊哈~,好爽,不不不是,不爽,强奸一点都不爽。”
逼内的触手被女人的浪叫激得胀大一圈,逐渐狂暴地强奸骚逼,蘑菇头在深入蛮力磨顶,捣得她里面的小嘴儿,吐出更多淫液来。
媚肉吮咬着大鸡巴,肉壁陡然夹缩,奸淫的速度越快,白降身子就越受刺激,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看不见强奸自己的怪物,但快感猛烈袭来。
骚逼夹得死紧,咬着鸡巴触手不松开,结果被更残暴的力道奸撞开,汩汩地被奸着,粘稠的蜜液不断涌出,弄湿了下方的沙发和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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