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那么狠心不理自己十多天,车上那么躲着自己,苏断再骗自己也没有意义,她介意,她很介意。
白降站在空了许多的家,埋头痛哭。
他要是喜欢上了别的女人,她还能撸起袖子去揍人一顿,泄了气,以她的个性大不了哭一下,隔天又是一个潇洒的女汉子。
可是,怎么也没想到,还能是亲兄妹,令人崩溃。
在酒店萎靡了十来天,见到男人,听到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刀割,强装镇定就花费了大把力气。
后来的几天,白降强撑着去上班。
只是每当同事问起,她那个帅气的男朋友怎么不来接她了,被迫回忆起苏断,这简直是伤口上撒盐,最后还是决定辞职。
宅在家中,躲了许久,再见人是一周后,距离上次见面,又是一段漫长的时间,她从来不知道光阴还能如此长。
还是蒋女士的邀请,一场小型的酒商宴会,蒋母私下几次接触女儿,觉得她慢慢不太抗拒,跟自己也合拍,以前总是羡慕孤家寡人,现在一口气一带就是俩,别提脸上如何满面春风。
白降穿着紧身的礼裙站在苏断身边,总是紧张。面对过来的客人,听生母介绍他们是兄妹,心中迷漫着一股抹不去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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