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叫声声,小穴不停收缩,层层叠叠的肉壁把肉棒绞得几乎寸步难行,十分榨精,姜方成闷哼着,只得加了三成力移动,进进出出的噗嗤声,骤然变响变高频,同时高频的还有女子的呻吟,一层层裹住操着穴的他,堕落在她体内。
脑中想不起操穴以外的任何事,只想把大鸡巴捅到她逼里,发生刺激神经的摩擦。
两人在床上如一对连体婴儿,抱得密不可分,性器相互嵌套,做着最私密的情事。
耳边尽是浪叫声,揉着小屁股,大鸡巴每回才退出一些,逼里面的软肉活了般吮吸自己,无数压力四面八方袭来,裹住肉具,蠕动着挽留他不要走。
面对如此盛况,姜方成每每才抽出一点,就要急切地往回捅,生怕晚了慢了,这骚穴要哭给他看,虽然里头本就发了大水似的。
辛勤捣弄的大龟头,在操了数百下期间,不由把之前灌入的精液和淫穴分泌的汁液一并捣出白色泡沫,从逼缝吐出,堆积在两人连接的入口。
大鸡巴干的次数随着增加,两人互撞的姿态越发顺利和熟练,淫交的快乐也在陡然翻倍,这便导致更加停不下来,他们冒了许多汗水,全身黏糊糊的。
肌肤贴在一块,分离时,有了清晰的粘连感,更为激发深处的淫欲。
白降抱着姜方成,一直浪叫,双腿累得勾不住,无措分开,踩在床上移动,下腹酸楚的感觉来了一波又一波,男生没有很用力操自己,但长久的插弄,这浪水轻轻松松掀翻了她,小逼穴对着大鸡巴,泄了一次又一次,声音和骨头都是酥软的。
脖子被亲了又亲,吻了又吻,热汗淋漓,她感觉自己像从水中捞出来,浑身粘热,要是平时,她早嫌弃自己去洗澡了,只是现在完全不同,只因热得她爽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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