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股猛地一缩,幽香的花汁动情吐出。

        “自己向后蹭。”厄洛斯把舌头舔入耳蜗。

        “可……这样,不是送上门……嗯~”,她侧转头,救出自己这儿居然又敏感带的耳朵,胸部鼓着一喘一喘。

        “这叫智取,让坏人放松警惕。”

        类似的话术,令她立刻想到那个淫梦,那梦里,厄洛斯也是这样说,结果……结果自己被压着操射了一整夜。一联想,腿心的蜜液流得更欢。

        但转眼又想到,厄洛斯说插进来,自己会死,所以暂时压下这种色情的念头,她的命目前大概还有用处的。

        “蹭到什么时候?”一不小心,问出了跟梦中一样的问话。

        “蹭到坏人手从你腰上松开,移到你的下半身。”

        “为什么手移到下半身?”这一问问出口,她立刻察觉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果然,听到背后一声轻笑,酥沉的声音传来,“手移动到下面,是因为要握住性器,插到了你体内。”

        明明两人还没动,只是简单几个字词,赫墨拉犹觉自己醉了一般,身子被撩得酥软无力,颤缩着身体,想逃却逃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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