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起来了,这铠甲跑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跑这么快~啊啊~,要被插死了,啊~”,赫墨拉哭着尖叫求饶,她此刻犹如骑在暴风雨中的海上木马,遭受着狂风海浪的轰击。
急奔中的骑士,每向前跨一步,粗大肉柱便从她的身体里脱离一大半,蘑菇伞的棱角勾着子宫口滑出,顺路刮出黏糊糊的淫汁和精液;这一步结结实实地踩回地上,后腿收回的短短瞬间,那抽出的大物,会以狂野之态,如一把利器,狠狠操回,破入宫门,重干子宫,一下猛操,挤压出大量浓精和蜜水。
锁甲大掌在急速前进的步伐中,不再玩弄少女的丰乳,只是一路紧紧抓紧,奶头顶在同样坚硬的软甲摩动,刺激不已。
而这只不过是小小一步,快速奔跑的过程中,无数的抬腿下落,造就了无数个野蛮进出,也造就了赫墨拉的高声尖叫。
飞速狠操的大肉棒,把泥泞的小淫穴操得狼狈不堪,尤其才被顶开的子宫,被如此蛮力对待,狠命玩弄,苦不堪言。
少女人生的第一次宫交,便是身处骑士铠甲内,被带着一边跑一边操,过于剧烈。
走廊飞奔的骑士,甩开了后面的玩意儿一大截,但他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步伐,少女陡然尖叫。
甲片咔嚓咔嚓相互摩擦,一步一个泥泞的脚印,是里头的赫墨拉在路上被操到了绝顶,不是一次,泄了大量春水,甚至带了一点尿味。
高潮喷了数次后的赫墨拉,哭得无力,又爽得似被快感淹没,双腿软绵垂落,随着骑士的步伐摇摆,要不是胸前的双手抱住,她的身体怕早已前后磕碰在冰冷的金属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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