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甩,用佛手花枝条勾出何荔枝腰间的平安符,系在枝条尾上,凶道:“敢弄丢了,我回神木山剁碎你,再一把火烧你成灰。”

        哎呀,花花,倒了大霉啦~,早知不跟来了!

        佛手花缠在白蔹手腕上,把花开得足足,枝条缠平安符缠得紧紧,只为表忠诚。

        这时地上的何荔枝揉着脑袋醒了,虽然没了白蔹,喉咙还是不能说话,但修为货真价实停在结丹,小姑娘又惊又喜。

        紧接着从外面突然跑来一人,白蔹一瞧,是真正的何云轻,没了哥哥的幻境,他少了冷漠强大的仙气,但在人间也算翩翩少年。

        何云轻一摸何荔枝额头,问:“吓人一跳,下人们说你突然不见,怎么跑这里来了?大家在等你开宴。”

        何荔枝笑着扑倒他怀里,手指比划着说没事,何云轻抱着人,亲了亲,牵人往回走,等到有人的地方,俩俩又分开了距离,恢复如常的关系,一起去赴家宴。

        白蔹跟在后面歪头,她在何荔枝记忆里,没有看到两人关系亲密的地方,幻觉遮掩了这一部分。

        家宴是人间比较正常的喜宴,没有恶鬼,没有魔物。

        她去了祠堂,白天均供奉位的灵力依旧一潭死水,她拿来供奉牌一翻背后,灵力一扫,显出一个迷你的法阵,是个封印阵,有此阵,在何家的这个供奉牌便如何都吸收不了香火,相当于一块废料。

        但今早的魔物……白蔹一甩左手的佛手花,问:“早上这里的魔物,是幻境里头的?”

        佛手花迎着微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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