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此事操之不急,得细细查探,我先带表妹去里面的套院。”

        白蔹跟着何云轻,迈过一圆供石门,入眼一栋更加精细繁美的阁楼亭台,地上、墙上、窗上无一不精美。

        她心中大叹,亏了,应该一把火烧了这里,更解气。

        走在前头的何云轻,推开朱木门,忽然停下转身笑问:“我平时住这儿,表妹你说那纵火之人会不会也想烧了我这儿?”

        白蔹大而无畏地点点头。肯定的,因为她就是。

        这是一间前后通透的屋子,屋后也是一大片花圃。

        午后的时光里,白蔹一直提防着何云轻会有什么鬼动作,但却扎扎实实得给她上了一下午的结丹课程,带她回顾了一番从前的回忆。

        只是临走前,白蔹趁着何云轻收书本,大着胆子,快步走向花圃,一把在花丛中抓住一株嫩黄的佛手,用力拽了出来,下午,她注意这朵佛手很久了。

        虽然这佛手没有动,但就觉得这朵花一直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

        这么一抓近瞧细看,果然跟哥哥苏断的佛手长得一模一样,是灵植,非常肯定就是同一源。

        “表妹怎么到我这儿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