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

        又是刚刚的苦药,她泪眼汪汪地瞧嘴边的黑汁,胸口劫后余生的起伏,有气无力道:“哥哥有没有糖?”

        “嫌苦?”

        “没有。”白蔹抬手,抱着早死早超生的态度,将药一干而净。

        不一会儿,药效发作,修复着她的神志,但白蔹这次保持了清醒状态,她疑惑但也没敢多问,过去半个时辰,她的神志比上一刻又强韧强大一些。

        “转过来,坐上去。”苏断波澜不惊道。

        该来的终于还是要来,白蔹吞咽了下,化掉手中最后一点灵石,望着前方墙上绿油油的枝条,十分希望自己此刻也是它们中间的一株。

        但躲已躲不掉,她默默无声念道,没有办法没有办法,除咒而已。

        “哥哥会跟其他人说怎么治病吗?”白蔹遮掩胸部,转了半身,突然问。

        “看心情。”

        这是没得一点商量了,白蔹坐上藤椅,转过身,面对哥哥,只是头扭一傍,耳朵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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