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没有力气,但是许采可却觉得这人力大无比,她脚上的鞋子都掉了,还是没有挣脱那只手,突然又有几只手来趴她裙子,大概是觉得就她穿得这么多,显得特别碍眼。
定制的礼裙本就娇贵,被几人一扯,几下就扯变了形,许采可尖叫,护住自己的胸口,衣服被人扯到腰间,有只手在下面往上在摸她的腿,她恐慌无措。
“学弟,帮帮我,他们疯了,我还没有跟人上过床,我很干净的。”
但许采可怎么叫都无事与补,裙子被撕得更厉害,裸露的面积越来越大,那只手还抓到了她的内裤。
舟鹤嫌他们的进度太慢,朝他们这群人扎破了好几个气球。
突然一只手抓到了他的鞋面,是斗曼吟,她像个水鬼趴在地上,抬头对他痴迷道:“舟鹤,可以抱抱我吗?我这里特别软。”握着自己的奶子跟舟鹤展示。
舟鹤被恶心到,踢开她,说:“从那里跳下去,我就答应你。”
好像看到梦寐以求的曙光,散失了半部分理智,又奇异还能思考的斗曼吟软脚吃力地爬起来,真的爬上窗,越过护栏,跳了下去。
舟鹤听到楼下巨大的响动,跟吵闹的尖叫声,他看到另一个女生温彩也抬头,四目相对,烦躁得反而笑了,“你也跳下去,我就去抱你。”
果不其然,又是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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