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很多人也开始往南逃,只有走不动的还留在这里,都是死,死在家里也算安生。
阿婆说:他的父亲一直觉得对不起他,使得他读书却一招被征了兵,整日担心他在战场上的安危,跑不过别人,村里太多家的儿子都没了音讯。
他的父亲一直在村里地道里躲着,但身体不好,没挨过冬天,去了。
舟小鹤坐在那儿,山间的风徐徐吹在脸上,在战场上杀了那么多人的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难过。而后他问起了白降一家。
“他们一家呀,是收拾东西逃难去了,那姑娘起初哭着不肯走,她娘跪着求她把她拖走了,听说先去了县里,住了一段时间,后面如何就没有消息传到村里来了。你想问,得去县里问问。”
舟小鹤问了阿婆很多,阿婆也说了许久,舟小鹤对着自己父亲坟墓拜了三拜,跟张阿婆告别,骑上马回到了县里,将士归家,他就是从县里路过回来的,回来才发现,什么都没了。
他先是去县里的户部查了白降一家,翻了很久,发现2年前一家四口确实在这里租住过一段时间,不过半年之后又南下了,他看着只有3张的通关文牒,陷入了恐慌,一、二、三怎么翻都没有白降的名字,有她爹娘的、有她弟弟的,就是没有她的。
县令傍晚刚回衙里,就有小的通报说,中将郎正在在衙内查着往年的户籍变动,眉头一扬,了然。
这位大人是下面村里的一位读书郎,如是没有这场战争也是考功名的头号苗子,当时很多人叹息人生世事无常,不过没想到这好儿郎挣了个军衔回来,是个要好好建交的官人,前途无量。
县太爷笑眯眯的去迎了舟将郎,嘘寒问暖,就差没把自己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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